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聊城市東方金信特種鋼有限公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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茁壯成長的少年

我和姐姐都是在苦水里泡大的,懂事早,從小就很很勤快的,隊里干活大家吸袋煙的間隙,我們就割羊草,拾柴禾,從不閑著。每天下晌的時候,別人空手回家,我姐倆總是背著滿滿一筐草或者柴火。這樣既能喂羊,又解決了家庭的燒火問題;氐郊,我就用推車推土,準備壘圍墻,從家后的大坑里,半車半車的推倒家,或者一趟或者兩趟。持續堅持了兩個多月,我硬是把我家砌圍墻的土準備好。平時只要回到家,或者幫母親燒火,或者打掃庭院,總是放下耙子摸掃帚,沒有閑著的空,我和姐姐都很聽父母的話,很懂事,妹妹弟弟們自覺效仿,從來不惹大人生氣人人交口稱贊,成為全隊的佳話。

因為父親的檔案關系一直沒有轉來,無法安排正式工作,父親就在村里做了民辦教師,開始了長達26年的民辦教師生涯。早晨不上課,就推車到外村去換米,回來再去教課。母親和姐姐白天在生產隊里干活,晚上我們一起推碾子碾米。有時母親推著推車14歲的姐姐拉著200多斤小米下鄉換米,大半天下來,換回300多斤谷子推回家,用母親的說法,那時一溜小跑而來,渾身是勁。每每大清早,母親已推著200多斤谷糠趕了18里土路等在范縣酒廠的大門外,隊里早晌還沒下,母親已返回了家。一個燒餅都不舍的買著吃,那時一個燒餅才5分錢。用母親的話說:那時一家人都趕的很緊。一天晚上,我聽到母親一聲喊:華小兒,起來推碾子去了。(那時只需要大人喊一聲,我們就折身而起,不需要喊二聲的。長期的緊張生活早已養成了習慣)我迅速起來,抗起碾棍(推碾子的粗棍,每天推完碾子就拿回家來,這是私有財產。)半閉著眼睛就上路了,結果來到了村西生產隊菜園里的水車旁,(那時每家都分有一塊菜地,自家種植著各種蔬菜,一口大井上安裝著水車澆水,所以推水車也是一樣活計。沒得飯吃,還必須推,經?吹礁赣H實在餓極了,就爬在水溪旁長飲一氣。起來再推,憑著一股犟勁闖過來。)圍著井轉了三圈,看看家里人都不在,就原路返回,被夜里辯草辯的大人們看到,問,華子,干啥去了,也不知道回答了什么,回到家抱著碾棍倒頭睡去。第二天有人問起我母親,母親方才知道。不免大驚,生怕掉進井里,丟了嬌兒子的命。而我自己則渾然不知。

我十三歲那年,已經和大人們一樣給生產隊推糞土,干各種農活,成了隊里最小的半勞力,每天可以掙到五分工。(那時大人們男勞力一般能掙到10分工,女勞力一般是8分工,每10分為一個工,在年終結算時我們生產隊的工值是18分到2角。)

一家八口人生活仍不寬裕,每到秋季我基本上不到隊里干活了,開始翻地瓜。那時整個生活環境都不富裕,流傳著的順口溜是:地瓜干是主糧,雞屁股是銀行。我們隊的主糧也當然是地瓜干,每人每年平均口糧才160多斤,根本不夠吃。在大片大片的地瓜收走后,我就開始一锨锨的翻,就像深翻土地一樣,把收剩下的地瓜翻出來。剩下的當然無幾了,就要多翻地,還要找竅門?吹揭粋地瓜根,粗且壯,在那不遠處很可能有一塊大地瓜。所謂順藤摸瓜,這時就甭提那個驚喜。根粗但色淺,沒有地瓜汁溢出,肯定沒有瓜。根細但色深并有白汁溢出,也會結瓜。發現地瓜根,這是我最興奮的時候,必然要刨根問底的。如果能順藤摸瓜,挖出一個一斤多重的大地瓜,那就成了可以炫耀的戰利品,會把一米多長的刨根帶著,逢人便講述這個經過。那時翻地瓜是很累的,實際上就是翻地,有時是深翻地。我的家庭不富裕,得瓜心切。我就特別的賣力,在奮力挖掘中尋找竅門,別人挖不到地瓜,我能,別人每天挖不滿籮筐,我能。所以大人們都愿讓他們的孩子和我在一起,我就帶著一般大小的伙伴們今東明西,組成了小分隊。為了鼓勵我,也為了心中有數,15歲那年母親則把我翻的地瓜“單獨核算”切成瓜干單放。一季下來,我翻的地瓜干競競達460多斤,這些瓜干大約要1500多斤地瓜曬干,這是不小的數目!就是全家小半年的口糧,那年我們全家總算吃飽飯了。

親常說;一畝園,十畝田。為增加收入,就把離井近些的一塊地改造成了菜地,初春從針似的小蔥開始泛綠,干瘦的菠菜冒出新葉,澆水施肥就開始了,看著那水靈靈的小蔥一天天長大,碧綠的菠菜長大出溪,趕集換回張張鈔票,夏天如芭蕉葉般的煙葉長成變厚割下曬干,那結果累累的茄子,那紅紅綠綠的串串辣椒,那黃瓜、豆角、西紅柿。又換回第二季的錢,處暑開始栽種大白菜,從撒種、間苗、栽培、逮蟲、懶苗到展葉、抱心而成乳白結實的大白菜,一部分趕集出手,一部分挖壕冬藏。當然,活也是很多,從翻地、施肥、澆水、除草,樣樣活都要花費大量的功夫和力氣,我們全家見空插針,勤奮賣力,勤學好問,各種蔬菜都長得出眾。水菜全靠水,最出力也是最危險的是澆水,那時一大片地就一口露天旱井,井口直徑1.5米左右,水面到地面約3丈深左右,井口上立個轆轤,人們通過轆轤軸把提水的可老用繩放下井去,關滿水再搖上來,倒進井邊的水壟溝里,通過水溪流進菜溪里。開始我只能搖而把,到14歲就能獨自搖轆轤澆水了。

讀書看報是父親不可缺少的精神食糧。無論是干活的間隙還是吃飯的時候,總是看個不了,特別注意著國家大事,尤其是文化大革命的進展和毛主席的最新指示,雖然年已50幾歲,但心態異常年輕,接受新事物快,跟的上時代的步伐。對于科學種田的知識也異常留意,一旦看到新的報到,就立即向大隊的領導介紹。那時人們普遍關心國家大事,常常圍在父親的身旁,談論著,訊問著。父親總是鼓勵我積極參加各種社會活動,驚風雨,見世面,在大風大浪中鍛煉成長。我在父親的支持下,組建了讀報小組,很快成了村里的小靈通,談論紅衛兵,談大字報,談奪權,更多的是毛主席的最新指示,抗美援越的形勢和我國和蘇聯、美國的軍事力量的對比,我們的原子彈爆炸,導彈發射,衛星上天,以及參考消息登載的各種新聞。每天晚上,我和幾個讀報者手提帶玻璃照的油燈,拿著廣播筒和報紙,爬上生產隊喂牛的屋頂上,口對廣播筒開始了一天的新聞報到。大街小巷走動的人們,正在吃飯的人們頓時停止了其它話題,注意著新聞收聽,和好人好事的報到。

父親的思想很進步,他本人教學認真負責,一絲不茍,他的學生大都成才,平時最崇拜的是偉大領袖毛主席,經常教育我們要熱愛毛主席,感激*,沒有黨和政府就沒有我們家的幸福。一定要做毛主席的好學生。

毛主席《我的一張大字報》震撼全國,批斗走資派、“舍得一身刮,敢把皇帝拉下馬”的呼聲一浪高過一浪,67年上!耙辉嘛L暴”向走資派奪權的總動員開始,劉少奇成為叛徒、內奸、工賊,到68年各級革命委員會成立,69年隨著黨的“九大”勝利閉幕,宣布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取得了決定性的勝利,

那年,看到街坊都到離家300多里的山里去拉炭,父母也決定去拉煤解決燒火問題。就拼湊了兩截木樁,借了一輛地排車,蒸了兩鍋帶點糧食面的干糧,帶了一些老咸菜,由父親帶我和村里的其他幾人搭幫到山里拉炭。十五歲的我歡天喜地的出發了,我們第一天跑了130里,天很黑了才在路邊的旅店里大通鋪住下,每人交5角錢的店錢;大家普遍感到累了,第二天跑了100里就宿營,在父親的倡導下,就沒有再住店,而是睡在了大路旁,用墊棍把車頂住,父親讓我睡在車箱里,父親睡在車箱底下,第三天很早就踏進了山里,那上下起伏、彎彎曲曲的山路,實在不好走,一路上幾乎全是拉炭的車輛,你看那,人拉的,驢拉的,人驢合拉的,單人的,雙人的,輕車重車不等,往返穿梭不斷,路面是黑的,人的衣服是黑的,臉當然也是黑的,來到坡頂,放眼遠望,一座座大大小小的煤窯,一縷縷白色的煙囪,一大堆一大堆如山似的煤堆,星羅棋布,別是一種前所未見的山野煤海。我不知道大人們是怎么操作的,也不知道別人拉了多少斤,只記得在煤海里住了三晚,我和父親的車上裝了800多斤,這個人力車隊就開始打道回府。離開山區不容易,那些那些大大小小的山坡,那些彎彎曲曲的盤山道,實在讓人頭疼。上坡時,一兩個人是爬不上去的,要靠集體的力量,前拉后推才能到坡頂,;下坡不用拉,但是很危險,盤山道的一邊是懸崖峭壁,一邊是深谷,稍不留神就葬身谷底,為能控制住重車下滑,我們就緊緊用力把車桿抗起,讓車后尾著地,使摩擦力增大,慢慢滑到坡下。我們的車隊經過一天艱難的但也是安全的行駛,終于來到了平展的柏油路上。心情放松下來,看看快到河南湯陰縣,我的心早飛進民族英雄岳飛的故里,早在我兒時父親就常講起岳母刺字,岳飛精忠報國的英雄事跡。我也能述說幾段,這時和岳飛的家鄉近在咫尺,去瞻仰一下是最大的愿望。但知道那是不可能的,知子莫若父,父親勸我,以后我帶你來。我們仍然大踏步前進。在柏油路上,我不但能替父親駕轅,而且已經能獨自拉重車走幾里路,我們有說有笑,不知不覺中往返十天的路程結束了,我們勝利到家了。最感動的是我的母親,看到我的小腳腫脹的像個黑饅頭,心疼的止不住大哭,發誓不燒鍋也不再去拉炭。因此這種經歷也就成了我的永別。至今也沒能光顧岳飛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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